爆粮谋

高三怂狗
很多大纲但是不想细化
放假才有空更
每条评论都会看
除了问问题的评论基本不回复
慎关

一模顺利
脑洞不卡
好书成山
高考加油

奶香鸡胸肉:

转发这只奶香锦鲤
祝福各位心想事成
能像后面各位小仙女一样
要啥来啥
我就不说我自己了
毕竟今天早上刚刚出了超稀有
感谢神仙画手 @ㄤon
本条已开放转发
请不要忘了来还愿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对恋童者想说:性盛至灾,割以永治。去你妈的三年起步,滚去屎坑吃屎去吧傻屌!


hippopanda: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all爆】雄英男团

✘最近看多了韩国男团的产物

✘只是梗,因为不混圈笔力有限觉得自己驾驭不住

✘在这里诚招喜欢这个梗的大佬细化,用梗的时候艾特一下我标一下出处就可以了

✘应该是all爆的倾向,但是后续懒得码了

雄英公司又推出了新的男团

咔是c位

主唱主舞

也是女团舞但当

穿着女装混进女团跳舞被路人询问这个小姐姐是谁好漂亮我要追

后来全团女装,咔套的是金色长发,因为很热跳舞间隙敛眸漫不经心的撩头发,不让发丝黏在脖子和脸上。然后圈来一大堆男粉。

因为腰细,所以胸肌显得特别大,衣服稍微掐腰胸就很大。cos女团都不用垫胸

穿着皮裤【参考斑斑】衣服露腰,扭啊扭和性感舞著称的女团一起跳

公司喜欢让咔带各种各样的choker,被笑简直是choker即本体

全团住的是套房,养了一只挪森。超喜欢玩,到各个房间溜达,疯。但是最黏咔酱,无论玩到多晚永远还是跑回去睡在咔床头的猫窝里。目前的爱好是清晨用尾巴把咔痒醒给它梳毛。。最喜欢吃咔给它做的猫饭。

带细丝掐成的圆框眼睛苏得能杀人,多少人因为切发的一张冷光下卡戴着眼镜看书的图入坑,但是除了私底下带咔很少戴眼镜。据他自己说是不舒服,除非要看书或者看剧本之类的纸制品才会戴眼镜

会去打网游,但是睡觉和游戏面前绝对会选睡觉

他们休息咔基本就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其他人基本就去打游戏去了。毕竟是男孩子。被突如其来的采访【直播拍到过男团们私底下到底是多不注意形象,

盘着腿,顶着鸡窝围在一起大呼小叫的打游戏。有的还敷着面膜,偷吃高热量食品。顺便逗挪森不让他去喊正在补眠中的咔。咔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

摄制组被极其干净整洁,几柜子书一柜子化妆品和一柜子猫咪用品惊呆。桌上是摊开的显然是正在看的书,还有摘抄本和一副眼镜。字好看。

摄制组想喊醒咔,就伸手戳了戳咔的脸,然后就看见咔把被子一掀裹成球不让戳。继续睡。

跟来的上鸣差点笑倒在地板上。自己跑过去喊咔

“爆豪,爆豪,爆豪....”

“去死吧你”

扔了个枕头出来正好砸在上鸣的脸上

然后挪森来了

跳到床上,看了眼和上鸣一起蹲下来的摄影师,用尾巴糊了把镜头和上鸣,在咔漏出几缕发丝的地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住,然后开始叫唤。

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甜。采访者看了看上鸣,本来想开口询问要不要继续,上鸣做了个禁言的动作,示意让他继续直播。

咔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不成章法的撸了撸毛闹钟,然后又缩了回去。挪森舔了舔爪子,等了一会。咔就顶着乱哄哄的,张牙舞爪的鸡窝头把被子一掀,起床了。

挪森跳下床,顶着乱七八糟的毛毛乖巧的坐着等咔把手上的事弄完。

咔皱着眉,本来想骂上鸣,结果看见蹲在上鸣旁边举着手机的不认识的男人,怔愣了一会。听见上鸣说是在直播,等下要采访。脸臭得可以,直接把两人推出了房门,说我要换衣,等会再来。

采访的时候挪森跳到了咔的腿上让他顺毛毛,咔把他捉住,放在地上,示意现在没空,结果挪森扒着裤子不让他走。于是只好一边撸猫一边接受采访。

只有单边耳洞,基本只带耳钉。

复习。看到资料书上

☞秦孝公死后,商鞅失去了生存的主要屏障

然后满脑子都是大秦帝国里商鞅的

「公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虽然知乎上说是史记原文,然鹅我在史记里并没有查到【摊手】

但是这不重要!不重要!

虽然说这句话可能是改编杜撰的,但是秦孝公和商鞅这对君臣是可以说是封建社会君臣情的模范代表。

秦孝公求贤令出,卫鞅自魏往秦。和秦孝公谈了几天几夜的强国之术后孝公就准备重用卫鞅了,但是卫鞅名不正言不顺怎么办呢,孝公就给了卫鞅一个「左庶长」的职位。

这里我不得不逼逼一句,在那时候左庶长是什么概念。

在战国,秦国当时四种庶长中,左庶长是唯一一个可以由非王族大臣担任的高级职位。也是秦汉时期二十级军功爵制的第十级。当时尚左,左庶长是最有实权的大臣职务,是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的军政首席大臣。除了不能开府,事实上就是一国丞相。

也就是说,为了支持变法,为了安卫鞅【恐天下议己】的心,孝公直接给他从一介白身升成了有官有爵还有权的隐丞相。

这他娘的就几乎就相当于你一觉起来成了国务院总理!

变法推行过程中,总有些奴隶主阶级顽固分子找死。结果太子撞枪口上了,但卫鞅有孝公支持就很刚,哪怕因为太子【君嗣也,不可施刑】太子太傅和太师也替受了刑罚。

之后卫鞅因为变法十年初见成效,被升到大良造。这是战国初期秦的最高官职,第十六级爵位。

在【齐败魏兵于马陵,虏其太子申,杀将军庞涓】的情况下卫鞅就和孝公说【非魏并秦,秦即并魏】

然后孝公就让卫鞅出兵了,等他打赢之后【封之於,商十五邑,号为商君】

所以我们现在才喊他「商鞅」

虽然孝公死后没多久商鞅就被秦惠王和其他看他不顺眼的旧贵族搞死了,但是他的法却被继续贯彻了下去。所谓【商鞅虽死,而秦卒行其法】。也正是这样,后世的秦王嬴政才有底气去统一天下。

这里不多逼逼,我忍着天寒地冻打这么多字只是为了证明秦孝公和商鞅这对君臣的封建社会君臣情真的太鸡儿好磕了。

不论是一点都不忌讳对方手中的权利反而有功就赏,不断给升官的君恩,还是一心一意辅佐,碰见对自己有恩的故人照样为了君主大业下狠手的臣情。

怎么就这么好磕【神智不清】

我爱历史【安详】


【all爆】驱逐严寒的是爱情的小火苗

☞all爆倾向,大概是轰爆,出胜,切爆,濑爆加之少量百爆,上爆的cp组合。雷者自避。

☞5800+一发完

☞诸多个人臆想

☞想要心心和评论「瘪嘴」

☞祝大家新年快乐❤


——————————————


“呜哇!”


切岛趴在护栏上满眼惊叹


“爆豪!你看你看,好大的雪!”


今年南下的寒潮势力强劲,经过日本海后西北风变得寒冷又湿润,加上这一片空气质量不大行,于是造就了这一场算的上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


“哎呀,都快有半人高了呢,这才下多久。”


上鸣凑过来,忍不住咂舌道


“切岛锐儿郎你多大了还吃雪!知道最近空气污染多严重么就敢张口!”


爆豪对切岛探出栏杆,扭身仰头大张着嘴想接雪吃的行为表示丢脸,伸手揪住切岛的衣领往后一拖,一边的上鸣瞄了眼正被爆豪训的切岛为自己没来得及张嘴的行为低头偷偷舒了口气。


“是真的很大啊,雪。”


绿谷扶着栏杆也忍不住感慨


“去年的雪落地上就没影了,哪像今年。”


饭田去隔壁教学楼拿份资料,一来一回黑色的围巾上沾满了细小的雪花,忘带帽子的头发也白得差不多了,眼镜上雾蒙蒙的一片,加上他今天穿的白色棉袄,雪地里一站简直和背景完美融合。


“你这个伪装,老师见了绝对打满分。”


峰田笑嘻嘻的调侃饭田。


“奶茶好了哦大家。”


说起冬天除了火炉火锅那就是热乎乎的热饮,而其中甜甜的奶茶绝对是大部分人的心头之好。知道砂藤市面上的奶茶基本都会做的女孩子们拖着他在厨房里捣鼓。


“诶,都是甜的吗。”


尾白看了看被女孩子们端上桌的奶茶问


“你是咸奶茶派吗。”


障子随便拿了杯红豆奶茶,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问


“都还好,只是不太喜欢甜腻腻的味道。”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尾白随便也拿了杯红豆奶茶边喝边说道


爆豪绕进厨房,瞧了一阵发现没有炸锅的可能性就准备走了。


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切岛上前问八百万


“有姜汁奶茶吗?”


爆豪瞥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结果被切岛一把抓住手腕,被迫停下步子


八百万看了眼爆豪,然后笑道


“怕他们喝不惯,特地单独做了一份。但很久没做过了,可能味道不怎么样。”


说着从一个小角落拿来一个陶瓷杯递给了爆豪。


爆豪心情复杂的看着八百万脸上莫名慈祥的笑容和切岛的狗狗眼,抿抿嘴,灌了一口。


刚出炉的奶茶不可谓不烫,爆豪又不是能吃烫的类型,赶紧扭头,抬手捂嘴,伸舌头出来散热。


看着手忙脚乱给他倒冰水的八百万憋了半天还是小小声说“谢谢你,还不错。”


八百万的听力不错,但还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


“你喜欢就好了。”


“不是很烫啊,不至于眼泪都快出来吧爆豪。”


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濑吕走到爆豪身边,凭着五厘米的身高差,低头,就着爆豪的手喝了一口奶茶,砸吧砸吧嘴然后说


“有点辣倒是真的,是蛮符合你的口味。”


上鸣跟过来也喝了一口,吧嗒两下嘴对着濑吕说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张铁嘴,吃刚出锅的炸物都不吹。不过这奶茶是挺辣的。”


切岛看着快吵起来的濑吕上鸣,想着要加入争吵那也要有经验,所以他就扒着爆豪的手腕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奶茶。一抹嘴,正兴致勃勃想要加入“战争”


“你们几个!”


举着杯子的爆豪在身后压低了嗓音,切岛发誓他甚至听见了爆豪在磨牙。


“嘴一个比一个大,你们喝光了我喝什么!”


爆豪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上鸣听到声音反射性地往外跑。濑吕缠住门口的两根柱子一拉,“唰”的一下没见了影,再一瞧已经到了宿舍门口。只留下离爆豪最近又没什么速度技能但是血比较厚的切岛独自承受爆豪的怒火


“有什么遗言吗。”


爆豪一步一步靠近切岛,切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报告组织,我已经知道我的错误!”


切岛蹲下身,闭着眼睛大声喊


切岛想着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加上本来是自己做得不厚道,那还不如爽快承认错误,求个死缓。不过虽说爆豪下手一向有分寸,但是自己手臂上的硬化掌控没后背好,硬化程度太高会让爆豪打得手疼,干脆蹲下来,既让他能出气又不至于手疼。


爆豪打了几下觉得没意思,而且切岛顶多算个从犯,主犯早就跑外头踩雪去了。


“走。”


爆豪呼噜两把了切岛的头毛


“跟我去外头搞他俩去。”


结果最后成了一场全班的雪仗。


事实经过是这样的:


爆豪带着切岛去打濑吕上鸣,濑吕和上鸣拼死抵抗,结果还是被武力镇压,被摁倒在雪地里。爆豪揪着濑吕的领子要他赔奶茶,濑吕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说我嘴里还有点味道你要不要尝尝。爆豪当机,上鸣停止挣扎,切岛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濑吕成功逃脱。


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新仇旧恨一起算的爆豪抓起一大把雪,扯开濑吕的衣领就往里头塞,本想打濑吕的上鸣失误,雪球打中了爆豪。爆豪怒气值max,丢开濑吕,捏了个雪球想丢落荒而逃的上鸣结果被濑吕一把扑倒在了雪地里


“你给我起开!”


爆豪两只手被抓住,摁在头顶,濑吕坐在他的腿上让他没法动弹。刚抓了雪,手掌冰凉,勉强使用个性可能因为把握不好力度造成不必要伤亡。濑吕这家伙,平时不显山露水,真认真起来比谁都精。知道拼起命来虽然打不过自己,但是这个时候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拼命。加上最近一直和自己搭档,磨合久了自然知道自己底细,卡的都是自己最不好使力,但是不拿杀招又没办法挣脱的地方。


爆豪眼睛里都要冒出具象的火焰来。


“说了别老生气,浪费一张可爱的脸。”


濑吕跨坐在爆豪身上,附身,单手扣着爆豪的手把它们压在雪地。眼瞧着爆豪昂头不服气的样子笑嘻嘻的说


“我又不是没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亲我一口这事不就了结了吗。”


濑吕用余下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看爆豪不准备开口说话,忍不住继续逗他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这事是我做得不对,那我主动赔罪也是应该的,是吧爆豪。”


他慢慢靠近爆豪,满意的看到爆豪的瞳孔急剧收缩,虽然还没开口,但也证明他并不如外表表现得平静。


其实这只是个玩笑,初衷不过是想逗逗爆豪。但是濑吕发现,面对爆豪倔强又带着些微惊惧的神情以及爆豪长年淡粉色虽然有些薄但一看就很好亲的唇,他变得真的想要付诸行动。


要是真的亲下去。。。


他不自觉的松开了握住爆豪手腕


“邦!”


濑吕压制了爆豪的双手和双脚,但是他忘记了爆豪的脑袋还是自由的。


那些沉默,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濑吕近一点,再近一点。甚至不惜堵上初吻丧失的可能。


的确是爆豪的作风


濑吕眼冒金星地想


话说爆豪的初吻还在吗?


爆豪的一击头锤让濑吕彻底松开对爆豪的禁锢翻滚到一边捂着鼻子痛呼


“嘶——爆豪!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爆豪起身,拍拍粘在身上的雪。走近濑吕。他蹲下身来,又塞了一把雪进了濑吕的衣领


“重?我还嫌下手轻了呢。”


然后一把把濑吕从地上拉了起来。


濑吕揉着鼻子很无奈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呵,吃打不记打。”


“阿拉,没必要这么讲吧,我又不是上鸣。”


在他们纠缠的期间,势均力敌的上鸣和切岛都采用的是数量攻势。雪也懒得精心捏成球,随便抓一把就丢出去。这也就很容易误伤前来”观战”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群众。


虽说是误伤,可是次数多了泥人也有火气,本来都是年轻力胜精力充沛的年纪,再加上切岛和上鸣打得不亦乐乎的气氛,变成一场混战一点都不奇怪。


“你要加入吗。”


爆豪和濑吕打架的地方比较远 暂时没有被波及到。濑吕皱皱鼻子觉得酸疼感没那么强了,看着打着正嗨的众人也忍不住有些手痒。


“不了,浑身湿透了上去洗澡。”


爆豪脱下灰色长袄放在臂弯。


即使是冬天,再多的衣服也没让人觉得臃肿。


濑吕摸着下巴对远去的被黑色高领修身毛衣包裹着的爆豪的背影赞叹了一句好景色。


“呼——”


爆豪站在碰头下,仰着头接受温热水流的洗礼。


他的皮肤很白。甚至比一些女孩子都要白皙。虽然没人笑过,但他自己却觉得别扭。夏天经常去晒一晒,结果每次都是冬天还没来又白回来了。


爆豪关了喷头。双手撑着墙壁平息了一会儿在热水的作用下有些发昏的脑袋。


“扣扣扣”


“爆豪?”


隔着浴室门和房门的声音有些不真切。爆豪再仔细听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以为是误听,围了个浴袍就出来吹头发了。


个性原因,爆豪虽然不怕冷但也不太喜欢寒冷的感觉。房间里的暖气是一进门就被打开了的,室内很暖和所以穿少点也没问题。爆豪披着浴袍正弯腰找吹风,突然听到身后“咔”的一声轻响。爆豪立马转身,和来者四目相对。


“怎么穿这么少。”


最后是轰打破了寂静 。


他反手关上门,换上棉鞋,把暖气温度调得更高,然后走到爆豪身边,很自然的接过爆豪手里的毛巾,帮爆豪擦头发。


“就算开了暖气你也穿得太少了,容易着凉。”


凭着几分身高优势,轰对爆豪大敞的衣襟表示不满。


爆豪被他摁在椅子上,披上了一件刚从他身上脱下犹带体温的长款黑色羽绒服。


“你还真是喜欢这种长款棉袄呢。”


爆豪眯着眼睛任他动作。因为补习的事,他们的关系好了很多,泡澡的时候也经常给对方搓背。他习惯在上午洗头,补习的时候经常被轰撞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轰一看见他吹头发就很自然的来帮忙,但因为轰的手艺还不错,爆豪也乐得清闲。


“等我家老太婆把我的衣服送过来之后我会把那件棉袄洗干净还给你的。”


爆豪指了指被他挂在衣架上的之前穿在身上的灰色长袄。


“嗯,没关系。”


轰举着吹风,揉弄着爆豪意外细软的头发 低声回答道。


眼睛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因为爆豪的动作更加没有遮掩的胸膛。


浅褐色的凹乳。


可爱。


轰镇静的想。


“谢谢你了,我去换个衣服。”


爆豪拨弄了两下垂在额前的发丝,觉得头发吹得差不多了,仰头对轰说


“话说你上来干嘛?”


轰收吹风的手一顿


“喊你吃饭。”


之后几天虽然没在下大雪,但是持续低温让地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用火系个性虽然短时间可以融化很多,但是化成的水在流向地下水道时还是有大部分滞留在地表经寒冷又成了冰。总而言之用个性快速去冰不太可能,目前还是沿用最传统的人工铲冰。用事务所前辈的话说「这也是一种修行!」


“为什么我要和你这家伙一起铲冰啊,啊?”


爆豪举着铲子,像在铲某人的头一样格外凶狠的一下又一下铲着地上厚厚的冰层。


“小胜好过分哦。”


绿谷擦了把汗,半抱怨的说。


那晚起,他俩的关系好了很多,没那么水火不容了。但毕竟是嫌弃到大的幼驯染,爆豪在某些事情上真的改不过来。也可能是完全不想改。


就比如一独处就炸的相处模式。


但是绿谷并不讨厌这样的相处,相反,他甚至觉得还挺开心。


让小胜炸毛是件很好玩的事。


绿谷偷瞄了一眼在自己前面埋头苦干犹带怒气的爆豪。


要是以前的自己被小胜这么一嫌弃肯定就会沮丧又不敢做声,只是唯唯诺诺的避开又忍不住悄悄跟在小胜身后。


不过因为自己在那个晚上已经被【承认了】,所以小胜再怎么毒舌和不满都只不过是气不顺和习惯罢了。


绿谷敲敲铲子,让铲子上的冰滑落。


现在的自己有了可以和小胜平起平坐甚至超越的可能,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角落里一边


憧憬又无力追寻的无能者。


从小到大,一想到会被你丢下,我就觉得只有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忍受。


我想要抓住你啊,小胜。


绿谷看着爆豪的背影想。


我追逐的一直是你远去背影,我想和你并肩,想和你看同样的风景,甚至想挡在你的前面。


但我还是太弱小了。


绿谷默默铲冰,心里一团乱麻。


他想到淤泥事件,想到敌联合事件,想到爆豪和轰遇到的耻辱事件,想到再也不能做英雄欧尔麦特,又想到最近的八斋会和死去夜眼....


敌人变得越来越强,但他自己还需要时间成长。


要怎样,怎样才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绿谷几乎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


“这么凶狠的表情是想吃了我吗。”


绿谷铲着铲着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双鞋。虽然几经更换和改良,但这双鞋子的主人他不要在熟悉。


“你不愿意和我组我还不乐意和你组呢。”


爆豪“嚓”的一下把铲子戳进冰里,扶着铲柄说


“摆出这幅样子是给谁看呢。是皮痒了还是欠收拾了。”


爆豪眼神很冷,绿谷看得出来他真的生气了。


“不是的小胜,我只是在想....”


“汪!汪汪汪!”


绿谷想解释但爆豪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就在绿谷捂好脸准备先被打一顿再解释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狗吠打断了爆豪的蓄力。


“唔,汪汪!唔汪,汪汪汪!”


一只暖黄色的秋田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爆豪身边,开始绕着爆豪的脚转圈圈,时不时扒拉两下裤子要求回应。


“这是?”


绿谷本来是夜眼事务所的,但是夜眼出了这种事后他不可能再在夜眼事务所呆下去了。格兰特里诺毕竟年岁已高,欧尔麦特压根没有事务所,安德瓦事务所正因为安德瓦「接管」第一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其他事务所要不就不收人了要不就不适合他。思来想去欧尔麦特去问了一下还在养伤状态的潮爆牛王。反正带一个刺头也是带,两个也是带。而且绿谷在通常状态下甚至是个没什么脾气好少年。还在病床上的潮爆牛王沉吟片刻,想到招收绿谷后爆豪的反应,挑挑眉,决定收下绿谷。


正好磨磨爆豪的臭脾气。


潮爆牛王抿了口茶,心想。


就这样,绿谷进了潮爆牛王的事务所。爆豪的反应也是不出潮爆牛王所料,差点把事务所掀翻。但这事是潮爆牛王亲自吩咐的,爆豪再怎么闹也不能改变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绿谷毕竟是半路过来的,所以对潮爆牛王事务所的一些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


爆豪积攒的怒气值被年糕(秋田犬的名字)这么一扑腾也消得差不多了。他蹲下身,扯了手套开始搓年糕的狗脸。


绿谷开始盯着他。


“你是不是又长胖了,上次脸上肉可还没那么多。”


蹲坐在地上的年糕被他搓得直哼哼,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爆爆哥哥!”


一个穿着淡蓝和奶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踩着黑亮的小皮鞋跑了过来。女孩没带围巾也没带手套,但小脸红扑扑的,一看便是运动后健康的粉色。扎着一个高马尾,穿着在袜口有两条白道的黑色及膝袜。


女孩在隔爆豪三四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拍净身上的雪,这才走到爆豪身边来。


“爆爆哥哥。”


女孩眨巴眨巴眼,对爆豪笑得很开心。


“嗯,怎么今天才过来。”


爆豪最后掐了一把狗脸,拍拍年糕的头示意它到它小主人的身边去。问女孩道


“前几天去看外婆了,昨天晚上才回来。糕糕这几天都没出去玩,今天带它出来跑一下。不然又要闹了。”


女孩伸手挠挠年糕的下巴


“但是刚跑到附近年糕就扯不住了,顺着脚印一路跟过来就看见爆爆哥哥了。”


接着她仰头看向绿谷,然后又转回来


“这个哥哥以前没见过。”


她说


“因为一些事从其他事务所调过来的。叫他绿谷哥哥就可以了。赶紧进屋烤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玩完雪再过来的。进屋先洗手,要玩雪等下过来拿手套,冬天不好好捂着生冻疮了怎么办。”


爆豪拿手背在女孩的背上碰了碰,示意她赶紧进屋。然后自己捡起牵引绳把年糕牵到其他地方系起来。


女孩没有立刻动身,她再次望向绿谷。


“你好大哥哥,我叫江口裕子。”


绿谷收回注视着爆豪背影的视线,向她点头


“你好,江口。”


“叫我裕子就可以啦。”


女孩笑嘻嘻的说


“但是哥哥你再盯着爆爆哥哥看的话眼睛里面的星星就要冒出来啦✨”


星星?


什么?


绿谷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一蹦一跳的哼着歌近屋了。


“裕子进屋了?”


爆豪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手回来。一边用兜里的手帕擦着手一边问。


“嗯。”


绿谷还在想那个「眼睛里的星星」是什么


爆豪看了看他,对着事务所的大门抬了抬下巴,然后说


“那孩子是精神系的个性,分析。但是比较坏心眼,喜欢让人瞎猜。瞎讲也说不定。听一听着就是了。”


绿谷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但又不太清楚。只能在嘴上胡乱应和着爆豪,心不在焉的继续铲冰。


眼睛里的星星....么


他再次看向爆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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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能看到这❤


不如聊一下,我觉得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托比屋: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真的看懂,更不知道这些打着所谓“正义”“公理”来散发恶意的人会不会因此而产生哪怕一点点良知上的反省,虽然我觉得不可能,毕竟没有底线的人根本无法拿道德标准来衡量。


lofter无非是个发文产粮的地方,我本来就很讨厌在这种地方表达自我立场或是发表站谁不站谁的个人观点,说白了,关注我的人是来看我写同人的,又不是看我今天和谁好明天又要去骂谁。大家的相识不过是因为一对cp而已,就别忘了初心。


我一直很喜欢别别,非常喜欢,喜欢她的坦荡真诚从容潇洒,就算我们共同话题不算很多,有些萌的东西也完全不同,但她自始至终让我觉得“能够有缘认识这样的人实在太好了”。所以不论别别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


还有一点忘说了,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别别讲得没错,如果仅仅因为讨厌一个人想让他闭嘴就去举报,那在这种风气下,没有一个人会幸免。


做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




黑喂狗:



昨天因为被举报而有人上门来找我,我也配合了调查,目前在等待结果。今天有个姑娘来跟我说,她很气愤,她想要报复。不过是举报,谁不会?




我劝她不要,她问我“你为什么忍气吞声?你为什么脾气那么好?”




倒也不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其实我是最崇尚以直报怨的,脾气还行,但也算不上最好。以免万一有朋友也有跟她同样的想法却并没有事先跟我说,我决定把跟她说的话整理一下,公开放一下。那就是,绝对不要跟那些人一样去举报,如果今天因为有人举报我而愤怒,那我不希望你的反应是“我也要举报回去”,我希望的是,你只要能知道这种举报行为是错的,就行了。




这不是忍气吞声,而是坚持自我。不要因为世道坏了就跟着它一起变坏,一旦越来越多的人变坏了,那么以后,世道重新再变好起来的可能性也会越来越小了。




我说过很多次,同人嘛,玩儿而已,在同人圈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小到不值一提,但是,哪怕是我这种凡事漫不经心的人,也有真正看重的东西,我也是有信仰的。(虽然我也自知,那是说出来会被人当开玩笑的。)




这里说一件往事,在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天民法老师满面春风地冲进教室,对我们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的样子让我们都以为他是不是要结婚了(。・∀・)ノ然后他告诉我们,王泽鉴先生来本校开讲座了。当然,我们那时候也狗眼不识泰山,根本无法体会他的激动。然后就是我直接肉眼观测到一个大男人对另一个大男人最动情和最文艺的隔空表白了(?),他的话,我到现在几乎每个字都记得很清楚。




“我有时候觉得,王泽鉴先生就像是天上的一个神!他就像是天上的一颗星!他落到地上来,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就是学习民法、研究民法、教授民法!”




于是我们当然都被他安利了,去听了那场讲座,标题我到现在也记得叫《打通民法的任督二脉》(名字其实有点傻的,大概怕起得正经了我们这些屁都不懂的傻大学生就更不去了。)讲的是民法最基础的体系和框架,如何严整,甚至是如何对称,充满了美感。那时候那位年逾七旬的民法界泰山北斗,跟我们说他有时候晚上睡觉,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在画这个框架,真美啊……然后他就仰着头,发了一会儿愣,好像是又不小心沉浸入了民法体系的美丽中,直到我们的笑声把他唤回。




我当然没有这些大家们的水平,终我一生,只怕也摸不进那个门。但如果说我这个人有什么信仰,那就是法律信仰,而且是很狂热的法律信仰。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滋油皿煮,就是社会契约,就是天赋人权。




所以那时候天一案中,我知道她的律师费的筹集出现了一些波折,我就表示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不是我钱多撑得慌,而是因为我是如此盼望能好好处理这场诉讼,因为法律的每一次完善,一定都是由一个个典型的案例来推动的。当然最后,波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也没有问我拿钱。而且毕竟,当事人不是我,不能随着我的想法让别人冒着可能加重刑罚的风险。所以,这次我自己摊上事了,我的第一反应反而是,如果是我自己的案子的话,后果都由我自己承担,终于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来了。不管是分级制度,成年人正常的性需求,女性的性自主权,甚至是几乎看不到希望的出版滋油,都是应该被广泛的,好好探讨的。




我所有的朋友几乎都在劝我保护隐私,保护自己。我觉得不啊,人就应该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阳光下。有个姬友几乎气得想跟我翻桌,“你干嘛一副要跟中国法律拼了的样子啊!”不是啊,我不仅一点都不想跟中国法律拼,我甚至想要为她殉道。




JC收到举报来核实调查是完全正确且必要的,所以我也完全愿意配合调查,我认为我无罪,但如果,法律决定制裁我,我就接受这种制裁。因为如果法律不正确,对我不利,我就整个去否认她,那就不叫信仰。但是,我必须要抗争,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看到被歪曲的邪教,虽然我只是个废渣,没做过什么利国利民的事情,如果这是我唯一能付出的代价,so be it。虽然……我知道,这听起来是挺TM又假大空又傻逼的。




扯了这么多,我其实是个很自我的人,很不现实地一直生活自己的理想的世界里。所以虽然没什么人信,但很多东西我真的都不care。同人圈算个P啊,都是小事,但所有人举报成风这才是大事啊。




举报一个人,然后让更多的人觉得举报有用,继而觉得举报谁不会,这才是最可怕的……历史没有走远。我的太外公,是一个很谦和的人,也是中国第一代法律专业的人。他最终的结局我们家无人得知,只知道有人看到他提着一只皮箱上了一条江轮,可能本来是想要转道出逃,然而到了目的地靠岸,人们在船上只找到了他的皮箱。我们家人猜测他在船上思前想后,觉得偌大的国家终究也是无处可逃,所以在途中还是投江自尽了。而我外公却被怀疑帮助他父亲通过圣约翰大学的关系逃亡国外,也是无端忍受了很多年的打压,受了很多罪。




其实这种故事,可以说每家每户都有,这段历史真的没有走远,余毒仍在。我们常说“坏人变老了”,坏人老了我们可以等他们死,等他们都死光了世界就会变好,但现在竟然有那么多那么年轻的人在投身其中为它招魂,一个成功了,更多人因为愤慨报复而也有样学样,当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那未来在哪里?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是最不希望世界变成这样的。有些贱人为了一点不值一提的爱好,在毒害每一个人生活的空气,是在把能杀伤每一个人的屠刀交到你根本无法对抗的力量手里,是在扼杀最脆弱,也是最需要保护的最至关重要的东西。这实在是愚不可及。偏偏与这些蠢物生于一国,只能说是我幸福人生中唯一的不幸吧。




一不小心写得太长了……不管怎么说吧,我固执也好,偏激也好,理想化也好,神经病也好,总之我是真心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举报之风更甚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圈内再如何闹其实都无伤大雅,可以掐架,可以黑人,可以卧底,可以排挤,甚至可以骂人祖宗十八代,但只有引入公权打击异己这一件事,不要去做,不要觉得我只不过是想让一个讨厌的人闭嘴而已,人人都会沉迷于轻易干掉别人的便利中,此风一开,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轰爆】冬

☞是半个小时的短打小甜饼

☞冬天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的故事

☞喜欢就给点表示吧


“冷死了!”


爆豪打开门,裹挟着外头的冷气冲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轰坐在被炉边上正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买回来的书,只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听见爆豪的话,他眨了眨眼,没什么真情实感。


“我觉得还好啊,今天。”


他抬头看着正在换睡衣的爆豪。


爆豪本来先是换上了自己的睡衣,扣子还没扣上就瞟见了挂在旁边的轰的长款睡衣。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这么多年了他的身高和体格一直都没能追上轰。


只需要踩着冰面就能快速移动基本是长距离攻手的家伙当然可以安安心心的站着养膘。


爆豪脱了自己的换上轰的睡衣一边扣扣子一边想。


爆豪想坐在轰的旁边,两个人挨在一起。轰也乐得掀开被子迎接他,不想去问为什么还有三个空位爆豪硬要挨在一起做。


笨拙的撒娇这种事说出来就不好了。


轰眯眼。


但还没坐下,爆豪先坏心眼的拿自己冰冷的手去冻轰,轰先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的坏笑,带着些微的无奈配合的缩了缩脖子,那意思是我被你冷到了。


轰的演技堪称拙劣,但即使是这么明显的装模做样也不影响爆豪好心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被从脖子上取下然后被对方暖乎乎的大手裹住。


爆豪动了动手意思是先放开我,然后把被子一掀,结果还没坐下就被轰截胡到了自己的怀抱。


轰从前面环住爆豪,捏着对方冷冰冰的手,把头埋在爆豪的颈窝处闷着声询问


“手怎么这么冷,是冬季战服还不够厚吗。”


爆豪一点都不在意轰半路截胡的行为,反正他俩在家的挨在一起坐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个他挺满意轰也很喜欢的姿势。但是因为直接说「我想坐在你怀里」对爆豪而言还是有些超范围,所以在家里的挨在一起就基本等同于这个姿势,这点他俩心知肚明。


“穿着战服巡逻的时候没人惹霉头,战服一脱准备换班一群人就蹦出来了,有一个还是速度增幅类型的个性,但是今天事务所里类似个性的前辈不在,只能我顶上。我围巾都还没系,手套也在半路取下不知道丢哪了,风直接灌进领口,冷死了。”


爆豪一边玩着轰的手指一边抱怨


“本来冬天发动个性就慢,那家伙居然还仗着自己跑得快回头嘲讽我慢得像个王八。”


轰从脖颈一路细细密密地亲上去,最后含住爆豪的耳垂在嘴里拿牙齿慢慢磨。


因为轰很喜欢这么做,也不一定是因为情欲。黏糊惯了,爆豪语调都不带变的继续讲,哪像刚开始的时候吓得差点蹦起来。


“我也懒得轰他,等热身完了冲上去没用个性打了他一顿,让他认清谁才是王八。”


听着爆豪有些得意的语气,轰放开爆豪的耳垂,低头直接给了爆豪一个深吻。


爆豪一愣,但还是张开嘴方便轰的动作。


天照大神啊


轰想


我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阿香-爱像诗美如瓷器: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沉淀下来后,却让我对心里的德拉科更加感同身受了些。


  在我心里,德拉科是个有着非常空乏骄傲的人。但凡是这样的人,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一定都有个战战兢兢的小孩子。


  德拉科看似非常有骄傲的本钱,但是他却在很多瞬间显得在向后退,他的骄傲看起来光鲜,实际上却不足以支撑自己。他的内在是非常稚拙的,这不仅仅体现在“我要告诉我爸爸”,而是在最后面对伏地魔与哈利的时候,他尤其无措与脆弱。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流露出了他难以掩藏的内在,即他不是一个杀人的人。


  在德拉科的学生时代后期,他虽然成为了一个看似被用来掣肘邓布利多的重要角色,可他依旧难以掩饰自己迫切地需要什么来遮挡来逃避甚至来躲藏的需求,即便他有智计有野心有坚持的瞬间,那种潜意识里的“畏惧着什么”的感觉,也让他时刻背负着一种属于“怕”甚至“被动”的压力。


  我们可以把这种压力定义为他的本性其实是有些软弱的,也可以认为他作为马尔福家的独子不得不学习成为一个强势的纯血统家族领袖而存在着与生俱来的压力与危机感,或者二者皆有,以及,他确实没准备好,这么快从一个有着依靠的孩子成长为一个承受重担的大人。


  即使知道自己要承受,可对于马尔福而言,这一切都显得和自己以为的不一样。他以为的光荣辉煌,变得灰头土脸。权势,地位,金钱,声誉,这几样与他有着明确准绳却注定概念模糊的东西,全部呈抛物线砸在了他的16岁。他以身涉险,搏一个马尔福家族的崭新辉煌。杀死邓布利多,揭发哈利·波特。该死的,他总要以这么不入流的,却是如此巧妙机遇的瞬间来证明自己。他是个重要角色。巫师世界也好,马尔福家也好,没他不行。


  我相信德拉科是痛苦的。他为他少年时代的混球表现与救世主成为了宿敌。在后来,我相信在后来,当德拉科充满了压力,充满了恐惧,充满了脆弱的瞬间,他那紧绷绷的神经,一定有一刻是与哈利靠得很近的。他一定会思索,哈利所有坚持的意义,他所站立之地的必要与利弊,以及自己。他自己的选择,家族的选择,生死,杀人这回事,未来,巫师的未来,人类的未来。


  邪恶,与爱。最终,再回到选择。


  我相信德拉科有过深沉的纠结。他哀恸哭泣的时刻让他成为了一个前所未有鲜明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确信他一定会被哈利吸引。没有在黑暗里的人不向往光。德拉科是注定会被哈利这样的人吸引的。


  哈利与德拉科不一样。这是一种黑与白的不同。


  如你所见,哈利比起德拉科,能够看得见的依仗,实在太少了。他是个孤儿,血统也不纯粹,所有亲人都离他而去了,除了朋友没人给他写信,他的自尊在很多人眼里无足轻重,包括德拉科。他的童年如同地狱,即便来了魔法世界也依旧在被追杀,甚至,他还在不断被同胞们污蔑,被当权者利用。他同样被给予厚望,这厚望的压力是德拉科的千万倍。哈利身上背负了整个巫师世界的希望。他的选择让世界生死攸关。


  如果让德拉科承受这一切,他已经被压死了(所以我很多时候都会觉得,把德拉科塑造成为一个霸总形象的同人,是真的没办法读下去),但哈利是可以背负起这一切的。原因在于他们本身的不同。


  哈利有着非常丰沛充盈的自我,这不因他在逆境就被磨损,他身上太阳一样鲜活的格兰芬多精神,那些乐观,平和,顽强,反抗压迫的本能,倔强的坚守,以及本能的勇气,造就了他强大的内核,况且他还因为爱本身的力量成为了“大难不死的男孩”。


  他有脆弱时刻,有自私时刻,有错误,这是因为他是个人,而他却能够在选择的那一刻,做正确选择,这是因为他是个独一无二的,充满了爱的人。邓布利多的棋之所以能够一步不差,正是因为哈利心中充满了爱。宽广的,温暖的,柔和的爱。


  而他和德拉科的不同,就在于哈利始终步履坚毅,内核稳固,敦厚顽强,力量沉厚如大地,而德拉科的世界看似坚固,实则繁冗无序,是沙滩上的城堡。他需要稳固的力量来帮他匡正视野,修直道路,并且我们看得出来,卢修斯已经没办法成为这样一个角色了,卢修斯自己都没办法自洽,他们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这期间最稳固的东西,就只有纳西莎的爱,如罗琳所说,这是个爱的闭环。德拉科与哈利站在起点与终点上,同样作为爱的受益者,当德拉科看到哈利的时候,他会不渴慕这样强有力的信念感与稳固之力所塑造出的个体吗?无论是趋光的本能,还是内心激荡。我都确信德拉科注定要被哈利吸引。


  可在与哈利的感情中,德拉科却是乱麻。他对哈利的感情会非常复杂,他一面无法原谅自己那高贵自尊心在选择上的落差,一面又没办法克服心动的时刻与被吸引的宿命。他的感情让他也充满了压力,好像溺水的人。他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又想要靠近,在伸出手与缩回去手的瞬间徘徊不定。但对于哈利而言。德拉科是“没什么不一样的”。哈利对于所有人都有一种宽慰的包容。他可以救达力的命,在达力第无数次企图逼疯他的瞬间,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哈利会去救他的命。他同样也在厉火里救德拉科。德拉科作为一个个体,一个人,对于哈利而言,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他是如何不一样的呢?不一样在于,德拉科和他是如此的不同。在于德拉科让他看到了,他所不知道的,更真实的一块。在于德拉科让哈利超出了预期。在于德拉科在疼痛的徘徊间,让哈利看到了他水面之下的冰山,看到了面具下的无措,看到了他的闪躲,逃避,嚎叫。哈利见识过德拉科的脆弱。外强中干且太在意尊严的人的脆弱和眼泪是不能轻易被看见的,这种东西太过于沉重了,哈利看到了,像他这样的人,看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再忘却了。


  于是他们都成了彼此不得不在意起来的人。


  当所有的不得不成为了事实,似乎他们就终将被一些更轻柔,更敏感,更属于微小触动的东西所影响,所捕获。


  而这,往往就是玄妙爱情的开端。

【是不太正统的藏头诗(或者词?)大概是轰视角情话】 


轰鸣,热浪 

爆炸,冰山 

世上有无数场相遇 

界限里却只有几人 

第一个获此殊荣的是谁?

一个人默默嫉妒 

好在你喜欢的是我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

能不能成为无可替代

吹得天花乱坠是没用的

到头来

老来相伴的,只会是我

【ALL爆】训练场是促进情感发展的绝佳场所

·all爆倾向,大概是轰爆,切爆,上爆,出胜这样的cp组合。洁癖党慎入。
·掺杂有诸多个人妄想
·5000+一发完
·喜欢的话留下小红心或者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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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要开始封闭式管理,宿舍楼当然要尽量满足学生们的需求。在了解到有些学生想要在私底下单独进行某方面强化训练,但又没必要特地跑到训练场加训。像是简单的肌肉训练和柔韧度训练这种主要靠日积月累才能提升的细小的又不可能让大家在每天的课堂上锻炼的重要的环节。学校特地在宿舍负一楼修了个小型训练室。让学生可以自由选择除学习之外的其他时间到底是休息还是进行自我提升。

其实以前一般是开放训练场供学生使用,但是最近因为一些总所周知的原因,一天课程结束后,为了防止内奸对学院内部进行侦查筹备下一次入侵,除了食堂等学生可能有需求的地方和某些主要路段是开启状态之外,其余地区都是不允许出入的。除非有特殊情况和特批证明,一切靠近封闭区域的学生或者老师都要严惩严查。

“爆豪,早啊。”

切岛解决着手里的早餐,腮帮子一鼓一鼓,含糊不清的对着训练室里做完一轮训练正在喝饮料补充体力稍作休息准备下一轮训连的爆豪。

“呼。”

爆豪放下手里的水杯,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切岛算是回应。

“你是在做臂力训练吗?”

趁着爆豪拿起毛巾把脸埋进去擦汗,切岛走到爆豪身边看了看他身边散落的器材。

“嗯。”

感觉脸上不再是一片黏腻,爆豪又擦了擦才拿下毛巾。

“其他招式的威力因为技巧和个性等提升都在增强。但是零距离下的大型爆破我的手臂却承受不了威力增强后的后坐力。稳定性和精准度都烂得出奇。”

爆豪看着自己的手说到。眉头紧皱。

“好啦好啦。”

切岛笑嘻嘻的靠过来,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抚开爆豪紧皱的眉间。

爆豪抬眼看他。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为了不能加快的进程焦躁反而会影响其他已经稳定的东西。”

切岛说

“比起掌握不好的技能不受控制,已经掌握的东西失去控制才会让你更讨厌吧爆豪。”

“哼,怎么可能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爆豪嗤笑一声,眉头却是没皱着了。

“那你接下来还是做臂力训练吗?”

切岛锤了两下面前的沙袋,看着旁边机器出现的数字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做几组臂力训练,问道

“不,做柔韧度训练。”

爆豪原地跳了跳,甩了甩双手晃了晃腿。觉得身体舒展得差不多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找了个空旷的位置开始压腿开胯。

“要我帮你压吗?”

切岛又溜达过来了。蹲在爆豪身边歪着脑袋看爆豪做准备运动。

爆豪已经听见其他人下来的脚步声。翻了个的白眼开始赶人

“所以说你那么早下来是为了训练还是为了在这和我扯淡。去干你自己的事去。”

“诶——”

切岛拖了个长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觉得我需要助力压腿?”

爆豪眼睛已经眯起来了。

“当然不是。”

切岛秒答

“因为....”

“哇!爆豪切岛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芦户一进门就看见蹲在地上的切岛和正在压腿的爆豪。

切岛默默把话憋了回去。

“锻炼你自己的去。”

爆豪伸手推了推身前的切岛。

“爆豪你在做柔韧训练吗?”

切岛前脚刚走,芦户就过来了。

爆豪还没开口

“爆豪,你说精准度怎么提高啊。”

难得一见认真思索的上鸣也来了。

芦户在边上做热身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爆豪唠嗑,上鸣蹲在一旁挠着脑袋冲爆豪抱怨自己使用个性时遇到的困难。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这么烦。

爆豪心想。

“我跟你说啊爆豪,这次我坐车回家的时候电车上居然有人认识我还准确的叫出了我的英雄名诶!”

“这种事体育祭后不早该习惯了吗。”

“爆豪我觉得我真的做不到啦,我花了十几年都没练好的直线输出这么短时间我怎么可能练的好吗。”

“只是让你少借助外物又没说不让你借助。老师是让你加快速度好打移动靶,又没说现在就让你脱离你那个盘子。”

“虽然如此但是能听见别人说[粉红女郎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还是很感动啦。话说我只回了一句谢谢真的可以吗。”

“要成为英雄的话这种事就不会少见吧。瞎感动什么。能力提上去了就是最好的回应。”

“但是打快速移动靶也很困难呐。啊啊啊爆豪快救我!!!”

“你自己的个性难道你就不会多想想能怎么用吗!老向我求救算个屁啊。谁说让你往狙击手的方向发展了,你的个性完全可以走控制系啊笨蛋。”

“哇哦。”

峰田在跑步机上听见他们的对话异常不可思议的对身边同样在跑步的绿谷说

“明明语气恶劣得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打人,结果每一句都有好好回答。这什么,抖m吗。”

“嘘,小声一点啦峰田同学。”

绿谷颇有些无奈地抬手给峰田比了个小小声的手势

“咔酱性格可能比较暴躁,但是如果你真的和他交流的话就算再怎么生气他都还是会回答的。这种礼仪方面的事咔酱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出错的啦。”

“真的假的,就那个,呃嗯,爆炸太郎?”

峰田实在无法把有礼貌这个标签套在爆豪身上。怎么想都觉得太过诡异。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情况啦,比如,呃,比如说我。”

“你笑得好心酸啊绿谷。”

在边上撸铁的尾白说

“诶?有这种事吗?”

绿谷慌忙拍了拍脸,才继续说道

“别看咔酱这个样子,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头脑派。对了,如果有解决不了或者很棘手的问题,跟咔酱讲一声他就真的会帮你哦。”

“emmmmmmmm”

见峰田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绿谷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不信也不能怪我。

即使有诸多问题(虽然大部分只针对自己。但仍然无法掩盖爆豪胜己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人的事实。

不然自己也不会从小,哪怕对方那么厌恶与欺凌,却一直在而且肯定会继续追逐他不是吗。

这么回忆起来感觉自己更像个抖m?

绿谷心不在焉的想。

要是这份光芒只属于我......

“说了你自己训练啊!老缠着我是想被揍嘛!”

芦户唠嗑完后神清气爽地和班里其他女生汇合做训练去了,唯独上鸣想通了怎么做,还赖在爆豪身边不肯走。

并不是无法忍受被人盯着做训练这种事,而是那个人一直

“哇哦,爆豪你的腰真的超细诶,都和女生们差不多了。”

我腰细不细关你屁事。

“啧啧啧,还好你今天穿的是宽松款型的运动服,不然我就有理由说你性骚扰了。”

性骚扰可以这么用吗。我战斗服也是紧身款式,那岂不是我天天在耍流氓。话说什么时候穿紧身衣也被列入到性骚扰行列里了。

“爆豪为什么你对切岛和对我差别这么大啊,他感冒你给他熬粥,我感冒你就只打个电话说了一句(别死了),我要哭给你看了啦。”

他在学校感冒你在你家感冒当然不一样。难不成我还跨大半个城市给你做饭,又不是没人照顾你。要哭快哭,干嚎辣耳朵。

“哇爆豪你都不理我,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

好了我忍了他三句话了,第四句可以开始赶人了。

上鸣还没动,倒是把绿谷骂醒了。

????我在想什么!!!

绿谷的脸瞬间涨红

“小久?怎么了吗?脸超红哦。”

路过的丽日被用极其少女的姿势捂着脸的绿谷吸引了注意力,特地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他整张脸加上脖子都红掉了。

“哎呀,连脖子都红掉了。等等,小久你难道是过敏了?!没事吧!头疼不疼?...”

“我没事的丽日同学,只是....”

很热?训练室有中央空调,温度长年十八度。

运动的原因?他才上跑步机没多久。

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咔酱绝对听得到。

丽日外头看着又重新捂住脸的绿谷,更加担心了

“要是真的难受一定不能硬撑呐小久。”

“谢谢你丽日同学,我真的没事。让我再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就好了。请丽日同学继续自己的训练吧,我真的没事的。”

“你一定不能勉强自己哦小久!”

总算让丽日拿着毛巾继续自己的训练计划,绿谷松了一口气。默默往休息区走去,冷静冷静。

讲真,我为什么会有那样子的想法啊

绿谷脑内崩溃中

但要是真的能实现,万一真的.....

哇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啊啊

绿谷一头栽在墙上,然后开始“哐哐哐”的撞墙

“小久果然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丽日一边做着臂力训练,听见声音看到撞墙的绿谷一眼,想到

“绿谷在干嘛啊?砸出脑震荡怎么办。”

摆脱了唠唠叨叨的上鸣正在下腰的爆豪,听见做完一组自己的训练,又过来了的切岛发出的疑问,不耐烦的咂舌

“那家伙管他发什么神经。没准练铁头功呢。”

“哇!铁头功吗!超级有男子气概!”

“你脑袋一硬化不也是铁头功。你下次对敌的时候把发胶抹多点,一脑袋撞过去怕是和你拿拳头打的威力不相上下。”

“太过分了爆豪,你的头发不也是竖起来的吗!”

“我天生的,你是后期拿发胶加固的。当然是你比较结实。”

“可我确实是比爆豪结实啊,爆豪你自己都承认过。”

“我那是说你抗揍,谁说你比我结实了!”

“你自己明明讲过打我的时候会扎手。不就是说你的肉比我的肉软,我比你结实。”

“我记得我教过你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概念。”

“是上个星期的事。对了爆豪,今晚上来教我数学吧。我又听不懂了。”

“上课干嘛呢。”

“我真的很努力想认真在听讲,但是我觉得老师讲的和爆豪你讲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所以?”

“呃,至少我没睡觉。我写了英语!”

“数学课写英语,英语课看数学。临近考试就找我给你划重点。你很厉害啊切岛锐儿郎。”

“啊啊啊我错了啦爆豪,拜托帮下忙啦!”

“还是老样子啊爆豪。”

做完训练收拾东西准备去冲澡的濑吕听着身后切岛和爆豪拌嘴的声音忍不住和常暗吐槽

“在一些小事上很容易就被人带走,如果对方语气把握得当过,他过很久才能反应过来,然后一个人自顾自的生闷气。什么死循环。”

“大是大非面前他比谁都果断和有行动力也是真的。而且行动之前都很认真的思考过。”

常暗给黑影喂了块苹果,摸了摸眯着眼睛吃得很享受的黑影继续说道

“而且趴着一字马仰着脑袋教训人还这么有气势的,可能也只有爆豪了。”

因为各有各的安排,爆豪准备离开的时候就没去喊切岛和上鸣。打了个招呼就拿着校服和毛巾往淋浴室去冲澡,准备走人。

“爆豪。”

刚刚选好隔间,放好水卡,准备脱衣服。爆豪就听见旁边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所以说那么多空着的隔间你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啊!半边脸混蛋!”

爆豪一般会选最靠墙的隔间,他有一边冲澡一边思考的习惯,最里面的隔间被人选择洗澡的次数会比靠近门的少一些。

结果在其他隔间都空着的情况下轰偏偏要挑他隔壁的那间洗澡。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只是爆豪看着那个对半花色的脑袋就忍不住来气。

轰听见这个问题后偏头一脸认真的反问

“那爆豪你为什么要选这里?”

“老子乐意!”

“嗯,我也是。”

然后把头扭了回去。

“........”

卧槽你别以为你扭过去我就看不见你抿嘴的动作了。笑屁啊笑!

但是对方已经明摆着一副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样子,爆豪硬生生憋住已经涌上喉管的脏话。

我果然很讨厌和这家伙沟通!

爆豪动了动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愤愤转头脱掉衣服准备冲澡,不理旁边的人。

男生淋浴室隔间的挡板只挡住了重点部分,从外面看还好,但是相邻隔间的话基本和面对面洗没什么差别。

轰仰头感受水在身上流走。他挺喜欢冲澡的,泡澡也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总让他回想起幼时母亲温暖的怀抱。这会让他很放松,稍稍缓解那些他自己给自己的,还有他不得不背负的压力。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呼。”

他把水关小了些。低头甩了甩脑袋。

有了发丝的遮挡,他吐了一口气,终究抵抗不住诱惑。

想看。

都是男孩子看看也没什么。

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毕竟都是男孩子。

既然都是男孩子,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训练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

轰努力催眠自己。

也不知道脸上的红晕是被热气熏出来的,还是怎么出来的。

轰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爆豪可没这样的顾及。

“你这家伙为什么吃得不多肌肉却这么多啊,混蛋!”

爆豪关了水,伸手把被水沾湿后总算服帖了一点的发丝往脑袋后扒了扒。

放下擦脸的毛巾,他不经意的瞟见身旁撑着墙冲水的轰的手臂。

他看了看自己的,再看了看轰的。

得出的结论是轰的肌肉好像多一些。

爆豪很不甘心。

“你转过来我看看你的腹肌。”

于是他这么说到。

轰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很紧张但还是乖乖转过来让爆豪比腹肌。

然后他就看见爆豪伸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然后再戳了戳自己的。

“为什么你的会硬一些啊!”

爆豪磨牙。超级不甘心。

“嗯。”

爆豪听见轰回答说

“但是爆豪你的胸肌比我的大一些。”

爆豪眨了眨眼。

“你的肌肉整体看上去比我的漂亮。”

爆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而且....爆豪你居然是凹乳?!”

爆豪正看着自己的肌肉在想轰是不是再骗他,就听见用着古板音调夸人的轰一句话说到半截,突然就跟唱歌似的各种转音。

“不可以吗?”

爆豪皱眉望向轰。结果看见对方一脸恍惚。

“居然是....凹乳....”

爆豪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是。”

听见爆豪拔高音调的质问,轰终于从恍惚中醒来。他突然握住爆豪的手,把爆豪扯近自己,一脸认真的盯着爆豪的眼睛说

“凹乳,非常,非常可爱。”

爆豪突然被拉近吓了一大跳,然后看着轰一脸严肃的用那张脸说自己的乳头很可爱。

..................................

“你他妈是想打架吗!”

爆豪挣开轰的手,后退几步,微微弯腰,戒备的盯着轰。

然后他看见轰站在那里跟放空了一样在哪里碎碎念。

“哦原来你是凹乳”

“难怪胸这么大而且穿着紧身战斗服却从没激凸过呢”

“以前还和切岛上鸣还有绿谷讨论过这件事,绿谷觉得你是贴了ok绷,切岛觉得你贴了乳贴,上鸣觉得你穿了男士内衣,我是绷带派”

“凹乳也很棒,很可爱,很色气,很适合你”

爆豪越听越觉得不太对,但又不知道是先该吐槽:你们为什么要讨论一个男生的乳头的问题。还是该生气:为什么要讨论我的乳头。

这家伙是坏掉了吧。

他拧着眉想。

总而言之淋浴室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西内!”。但是没有传来爆破的音效。

因为在浴室爆破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使用呢。

可是爆豪在接下来的实战课上逮着轰结结实实揍了一通。

而且和濑吕一起,跑去把绿谷,上鸣和切岛也打了一通

啊,神清气爽。

爆豪想。

这些家伙总归是揍少了!

顺带,其实濑吕是女士内衣派。

因为是后来派阀们私底下再次交流的产物 所以轰不知道。

其实有一句话轰没说完。

因为爆豪腰很细,所以显得胸超级大。被衣服长年遮住所以很白,不用力的时候很软。看上去就很好揉。真的揉起来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